10年后,我终于理解了这首荒谬的情歌...

摘要: 长日尽处,我站在你的面前,你将看到我的伤疤,知道我曾经受伤,也曾经痊愈。

10-10 20:44 首页 公路61号

我曾是一个喜欢把爱挂在嘴边的人,但渐渐的,我变得不敢轻易聊爱情。


怕突然而来的沉默,怕突然就听懂了一首歌,初识不知曲中意,再听已是曲中人...



后来  

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

可惜你早已远去

消失在人海

......



 1 


终于在眼泪中明白

有些人,一旦错过就不再...


我很少听情歌,总觉得人类的情感都大致相同,来来去去也不过如此。总是会本能地排斥这种感同身受,不想将自己抽筋剔骨,将过往的爱抽筋剔骨。


有很多人说,每一个深深爱过的人,都不敢听刘若英的歌。我没有听过很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,但让很多人不敢听的那首歌,应该是《后来》吧。


昨天的简单生活节,刘若英没有唱《后来》,但在前不久的“脱掉高跟鞋”巡回演唱会上,她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当场泪崩,哭得好凶,几度无法继续。




那一刻痛哭流涕的奶茶,没有往日的洒脱和随性,更没有刘若男的坚韧和刚毅。她的脸上写满感动、遗憾、无奈,甚至是在爱里受过的委屈。


她不再是那个会质问你“想要问问你敢不敢,像我这样为爱痴狂”的女孩儿了,过了为爱痴狂的年纪,如今的她已经为人妻、为人母。


或许现在的生活也幸福美满,但每当面对那些过往的遗憾,还是难免会感伤。




 2 


我低下头

闻见一阵芬芳...


博尔赫斯说:时间是遗忘,也是回忆...


人是一种热爱回忆的动物,回忆里的东西很多,自然也少不了爱情。有人记住了爱情里浪漫温暖的一面,有人记住了爱情里你死我活的一面。


我怀念年少时轰轰烈烈你死我活的恋爱,为爱奋不顾身,俯首帖耳,四肢着地。就像无法摆脱的地心引力,就像黑洞,让人无法抵抗。


你执拗、疯狂,你在爱里遍体鳞伤,痛哭流涕。爱很糟糕,但它能有多糟糕,就能有多美好。


在那个为爱痴狂的年纪,充满骄傲,也充满勇气,所有的悲伤和欢喜都很彻底。那些为爱奋不顾身的人,就像一个又一个的少女波尔卡。


“同样的骄傲,同样的捉弄 ,这些自由的少女 ,这些将要长成皇后的少女,会为了爱情,到天涯海角 ,会跟随坏人,永不变心。”(多多《少女波尔卡》)



渐渐地,变得不再热烈,也不再勇敢。想要的爱情也不再是头破血流的模样,更多的则是一份安宁。


像Patti Smith说的那样:“我们交付了彼此的孤独,又用爱和信任填补了它。”也像里尔克《致寝前人》写的那样。


我愿陪坐在身边,唱歌催人入眠。

我愿哼唱着摇你入睡,睡去醒来都在你跟前。

我愿做屋内,唯一了解寒夜的人。

我愿梦里梦外,谛听你,谛听世界,谛听森林。

众钟彼此对鸣以合鸣,借可明了永恒的内情。

屋下走过一个外乡人,搅了野狗的眠梦。

此后是一片寂静。黑暗中有了响动,

我张大双眸守在一旁,细心看护你稳稳入梦乡。


—— 里尔克 《致寝前人语》




 3 


有一个男孩

爱着那个女孩..


老张坐在我对面,帽子压得很低,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和我说起了他的女孩儿。


我和她相识十年,从初二我就开始喜欢她,她会在我打牌输得没有生活费的时候给我留她吃不完的馒头,会在跟别人打架后给我揉手上的淤青,是喜欢她总是会给我温暖。


我会买一些礼物和那时候自认为了不起的事情对她,我以为我已经表明心意,然而还是没有在一起,到了高二情人节那一天,我们才算是正式告白正式在一起。


我们会一起去公园里面补课,做数学题,一起去学校的后山踏青采花看风光,在黑夜的河堤偷偷轻吻一口,高中毕业我们买了啤酒和炸鸡在河边一起说毕业快乐。



大学的时候,女孩儿去了厦门,老张留在南京,他们开始了漫长的和异地恋的斗争。大二的时候,女孩儿和老张说分手,老张想去找她,可他连买一张机票钱都没有。


老张骑着摩托车去了厦门,整整6天,当他出现在女孩面前的时候,她只说了两个字:幼稚...


“她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。”老张笑了笑,说自己的确挺幼稚的。后来很多事情都懂了,但也没有办法重来了。


老张以前也会抱着吉他给她唱很多情歌,但他说后来发现自己根本不懂那些歌唱的是什么,当真正懂的时候,心里特别的落寞。


有些无奈吧,爱始终还是敌不过时间和距离,那些相聚的片刻,成为了生命里的satelite moment,想起会温暖,也会感伤。




 4 


永远不会再重来


去年的冬天很冷,我们在一个十字路口的火锅店吃了火锅,走的时候他很用力的跟我挥手,我突然有一种余生都不会再见到他的错觉。


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,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,想嚎啕大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我再也无法安慰自己来日方长,因为我知道所有的爱都这般无情,不会对谁网开一面。


我不愿时时想起,却也不舍得忘记。会怀念那些最终只能成为遗憾的确信,对你心底花开的声音念念不忘,又隐约作响。


就算最后成为了彼此不成章的诗句,但所有的拥抱和亲吻都没有后悔。能够相遇,是何其的幸运,真正悲伤的不是想起时的心痛,而是那个人在你的心底盍然死去...



后来,我们还是见面了。就像泰戈尔说的那样:“长日尽处,我站在你的面前,你将看到我的伤疤,知道我曾经受伤,也曾经痊愈...”




爱情绝缘体莉莉安:


1、本文图片来自网络。

2、后台回复“爱”,看刘若英&陈升牵手演唱《为爱痴狂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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